• 有个问题。

    事情是这样哒。

    一日,一坨新鲜人很忧郁的找到我。

    很忧郁。

    然后跟我说,伤心呀痛苦。

    因为捏,远方美丽无比的女友拒绝接电话拒绝回邮件。

    眼看着对方眼泪滢滢,

    我坚强的收缩着我惊讶的已经丧失掉自控能力的面部皮肤(因为陌生人是坨陌生人呀)。

    你是说……

    对,我是。

    她已经不是啦!

    可是我还是呀!

    最近因为我不得不要在那个城市过一夜,

    大概感激我面对公众的沉默和理解,

    她提出建议说:

    来吧,跟我蹭一个晚上吧。

    我很犹豫,很犹豫。

    问题是:

    和女T睡,是不是就等于和直男过夜捏?

    目前就此问题,私密到最小最小圈圈里头哒三坨直女和一坨直男且多国籍人士回答:是滴。

  • 可是呀,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

    死亡只会来一次。

    命中率百分之百。

    因此,那些在地狱里苦苦挣扎的人才会祈求那永远也不能到达的

    “第二次死亡”。

    连死的希望都没有了,

    这才是最厉害的惩罚吧。

  • 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事件,

    大约每个人都有强烈的好奇心吧。

    在我身边,

    狂热爱好吸血鬼、僵尸的总是兴高采烈的关灯用对待经典的态度去对待每一部哪怕是烂片的此类电影。

    而我,看见木乃伊出现的片子也会忽然尽心尽力要去看清楚。

    为什么呢?

    死亡大概是人最不能掌控的事件吧。

    吸血鬼死不掉,

    僵尸死掉了可是也没活透过来,

    木乃伊是永恒的可视的死亡。

    从前的人做木乃伊,

    并不仅仅只有埃及的法老,

    是那些活着的人不愿意死去的人离开,哪怕是变了形也要在一起。

    20世纪前的人们其实是最懂得爱的呀。

    20世纪初期的西方还有照死亡以后的照片或者画像,

    然后搁置于壁炉之上醒目之处的习惯;

    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有一些人随身携带先祖的骨头。

    从前的巴黎和伦敦,

    死去以后的头骨做成的木乃伊置放在精致的木盒子里或者圆肚子的玻璃大瓶子里,

    竟然是值得骄傲的收藏品。

    可是后来呀,

    我们开始害怕起自己来。

  • 八月很热很热的时候,

    天天在暗无天日的厚重窗帘帷幕笼罩的家里被转来转去各个房间里的5台空调冻到抖抖嗦嗦。

    当然,和我一起发抖的还有我们家猪。

    作为墨西哥来的小狗,它的人生实在是不能在伪造的早春温度里轻松起来。

    八月初的时候,

    硅谷泰森大爷光临,

    我不得不连续三日灰头土脸作陪。

    其间,又知秘闻无数。

    心下自是惊讶无比,脸上假作“无甚”二字全靠了皮厚的天然资源做掩护。

    城里5月开始试营业的五星酒店面朝大海俯瞰那座全国人民都想集体上去压沉下去的岛,

    站在1808房间180度弧状的全景玻璃墙前,

    微微有点儿得意,

    小心情的出处很可疑。

    也是在他们家吃到了城里所有buffet里面最美味的甜品,

    咖啡倒是还好。

    这个月的某天,刚好是某个台风走后另某个台风来前的间歇天气,

    忽晴忽阴,忽热忽凉,

    竟然又把那岛给走了一……整……遍。

    发现了好多好多小景致好多好多小情趣,

    偏生那日没有带我随身用品之一的相机,

    少了回忆的佐证。

    后来八月快要在风里雨里结束掉的时候,

    荷兰老友胖乎乎的弗兰克轰轰烈烈的随着荷兰皇家航空硕大的机机一起来了。

    一落地巴巴的开始约见面,

    我这人有个毛病,总是有个想法是“反正如何如何,不如如何如何”,

    隔了一个周才在某个下午快要黄昏的时候起床,

    下定决心去见人。

    他们KLM集体住的酒店总是那固定的一家,

    几年了,也不知道换个口味。

    实在抱怨是稍微离家远了些,打车也要二三十分钟,

    心里就不待见。

    再加上酒店增建,Frank住的那套间居然不在正楼寻常知道的地方,

    绕来绕去不知道和多少酒店经理副理们点头微笑以后才在裙楼转角找到。

    F一见我,明显的是一“靠,哥终于把你给抓到”的猫脸,

    完了落座儿,他还在做paper work,

    又等了半天,电脑一关,表演开始。

    秀新上身的刺青,秀仨孩子的照片儿,秀给我千里迢迢带的礼物,秀给他定居上海的荷兰哥们儿准备的新婚礼物,

    关键是还秀了身材,

    站起来拍拍肚皮迎接我的表扬,说:

    我现在只有140KG了!

    灰常兴奋。

    同志们,介位大爷当初可素190多CM180KG哒球球呀,

    你们不要惊恐不要想不开,

    和我一样,坐到单人沙发就好,不要怕长沙发断了一起遭殃。

    他那仨小孩,

    咳,我每次用小孩二字就觉得对不住自己,

    俩闺女,一个6岁快要和我一样高鸟(请不要猜测我的实际情况,同样经不起见证哈),

    另一个14周岁,已经近180CM鸟,胖乎乎哒小女孩儿哪!

    近年流行Shock,用90后语言就素雷人。

    F长期能够做出或告知一些让我极其Shock的他的事件,

    可是我都挺过来了,一次又一次,

    包括他老婆忽然变拉拉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之流的历史事件。

    可是这一次他的Tatoo给了我全新的认知,

    让我有了纵览千年的浩气长存的意味。

    因为捏,

    他把Frank介个名字翻译成中文,

    对鸟,就素“弗兰克”三坨大字,

    然后再把这三坨字用鸟我手掌那么大的面积深深哒纹到鸟他那条硕大的左腿小腿上面。

    (我手掌属于人中麻雀,灰常小,羞中——靠,幸好不素关键部位)

    荷兰的纹身师傅大约不会写中文……

    他大约是跑到中餐馆里随便找鸟一位大厨叔叔在炒饭与炒面的百忙间歇挥笔促就鸟“弗兰克”三个中文字……

    因为呀,

    要是小学语文老师看到鸟,

    罚他抄写一百遍,一百遍!

    留此存证:

    今后若有一跟写鸟弗兰克的巨腿被发现,

    还来哈,

    那是我们弗兰克弗大爷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