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呀,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

    死亡只会来一次。

    命中率百分之百。

    因此,那些在地狱里苦苦挣扎的人才会祈求那永远也不能到达的

    “第二次死亡”。

    连死的希望都没有了,

    这才是最厉害的惩罚吧。

  • 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事件,

    大约每个人都有强烈的好奇心吧。

    在我身边,

    狂热爱好吸血鬼、僵尸的总是兴高采烈的关灯用对待经典的态度去对待每一部哪怕是烂片的此类电影。

    而我,看见木乃伊出现的片子也会忽然尽心尽力要去看清楚。

    为什么呢?

    死亡大概是人最不能掌控的事件吧。

    吸血鬼死不掉,

    僵尸死掉了可是也没活透过来,

    木乃伊是永恒的可视的死亡。

    从前的人做木乃伊,

    并不仅仅只有埃及的法老,

    是那些活着的人不愿意死去的人离开,哪怕是变了形也要在一起。

    20世纪前的人们其实是最懂得爱的呀。

    20世纪初期的西方还有照死亡以后的照片或者画像,

    然后搁置于壁炉之上醒目之处的习惯;

    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有一些人随身携带先祖的骨头。

    从前的巴黎和伦敦,

    死去以后的头骨做成的木乃伊置放在精致的木盒子里或者圆肚子的玻璃大瓶子里,

    竟然是值得骄傲的收藏品。

    可是后来呀,

    我们开始害怕起自己来。

  • 穿了武术鞋和贴身瑜伽长裤去图书馆,

    总觉得这样才能舒舒服服在书堆里安逸做自己。

    有时候会看见穿了高跟鞋和超短裙的女孩子醒目的在沉沉重重的书架间招摇,

    觉得她们真是精明的知道,

    原来书中的颜如玉,

    其实是敌不过俗世的肉蒲团的。

     

  • 话剧团的小朋友写剧本,问某某官员这个角色塑造的生活原型。

    讲了5分钟,他恍然大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开会总是那么长了!

    当然,

    有权有势的人怕犯错,说话慢速,谨慎,有功利心,有进有退;

    平民百姓匀速表达自己,没有功利,没有进退;

    泼妇加速叫嚣,过于功利过于激进。

    我的人生啊,就这么不高级起来,

    晃荡在平民和泼妇中间,

    只是幸好,

    不是荡妇。

    虽然,二者都放任得响应着对自由的爱好和追求。

    泼妇是自在的精神,

    荡妇是自在的物欲。

  • 半夜起来看杂志,虽然很困。

    DVD仍然哗哗的放着,我在沙发上居然已经睡了好久,很软和的垫子塞满了所有的空间,所以每次和沙发的亲昵都会困顿起来。

    夜里的海浪声一阵阵传过来,还有海风的声音。

    下午去楼上房间整理的时候听了听广播,说,周末将会降温以及风雨,大家穿短袖出门的日子又没有了。

    是呀,最近春日艳阳,看见居然桃花开了好几树,可是却不是那种妖娆的炎炎紫红色,偏偏因为开得早过时节,都粉粉浅浅,扭捏着在颜色上不经意的停滞着,彷佛是早产的宝宝,弱声弱气,却已是人间。

    杂志很没趣,走着艺文志的路子,可是刻意的特立倒让人觉得恶心了些。其实艺术有的时候没那么大不了,没那么独行,尤其是没那么疼痛。给年轻人看的艺术杂志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哼哼唧唧黑色的感觉。即便是为着情人节做的爱情特刊,每一段故事都放着伤痕、死亡、离别、争吵、打斗的要素,而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深夜起来读了这些文字,看了那些没有温暖色调的可是却是爱情主题的可怕的现实照片。冷得要命。

    messy love

     

     

     

     

     

     

     

     

    Gonna back to bed , tomorrow will go to Mark's wedding party ...Gee,still the same topic of LOVE.